-木折-

十五阿哥日常(傅恒&魏璎珞番外)完

凌晨  我哭的好惨

缺陷是灵魂的出口:

(一)

我是爱新觉罗.永琰,我一直很爱自己的额娘,额娘也很爱我,额娘在我小时候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抚摸我的眉眼,一遍又一遍。

我问过宫人,我的嘴巴像额娘,鼻子像皇阿玛,唯独眉眼不知道像谁,但额娘却偏偏最爱我的眉眼,每当我犯错时候,只要我用那双眼睛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额娘,额娘就再也拿我没折。

我知道我的额娘,后宫中深得帝宠的令妃娘娘活得并不快活。她很少快乐,除非我在她身边,才能感受到她少见的温度。

额娘在我幼年读书的时候对我管教很严格,我一直知道她是个很有野心的女人,她不仅教我忠孝礼义,甚至试图教我做一个仁君。


(二)

有一次我偷偷的溜出宫去玩,不巧被当时正是我老师的傅大人在街上逮个正着。他大约是刚下朝,身上还穿着褂服,蹙着眉头劝诫我,要我回宫去,不要让我的额娘担心。

少年人难免跳脱又向往热闹,好不容易出了一趟宫,奈何这位同出宗室又是长辈的傅大人态度十分强硬,我没法子,只好再三保证一个时辰后一定跟他回宫,他才勉强答应并要求我在他的陪同下才能逛一逛这民间的闹市。

我对街上的事物很新奇,看到各种各样的小玩意也会大喊大叫兴奋极了,我路过一家摊子,小贩儿的木板车上挂着各种各样造型的小玩意,能发热,小贩儿热情的告诉我,冬天揣着它,可暖和了。

彼时我还是一个未成年的皇子,囊中羞涩,也不知道买东西是需要银子的,我央求傅大人给我买一个老虎样子的玩儿,回头看到他眼里沸腾的暖意。

我长在吃人不见血的后宫,除了额娘,从来没有人会用这样温柔的眼神看我,没有献媚,没有巴结,也不像皇阿玛温和下隐藏的冷漠与高高在上。

傅大人只是晃神了一会儿,便微笑着告诉我,这是猪脬,商人再以此为基础做出各种有趣的样子,这是民间用不起手炉的人家,想来过冬的法子。

说这话时,傅大人身上常年征战沾染的肃杀气息都淡了一些。

我心满意足的抱着怀里暖呼呼的小老虎,拉着傅大人要走,谁知傅大人痴痴的站在小摊子面前不肯走,一点也不像平日那样冷静睿智。我疑惑的喊了一声,谁知傅大人径直从那里又买下一个暗红色的嫦娥递给我。

嘱咐我带回宫给额娘。

“十五阿哥,拿着这个回去或许会少挨些板子。”傅大人脸上噙着笑意,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额娘管我甚严已经传到前朝了吗?不过我还是感激傅大人的提醒,心中更加亲近像父亲一样的傅大人。

回宫的时候,额娘果然大怒。我第一次看到一向温和的额娘生了这么大的气,阿哥所伺候我的诸人全部受到了惩罚,我不敢说话,任凭额娘打我。

迷迷瞪瞪间我想起口袋里已经被压得变形的嫦娥,趁着还温热,献宝似的递给怒气未消的额娘。额娘愣住了,她问我从哪里拿来的。

我兴冲冲的告诉额娘路上巧遇傅大人的事情,却看见额娘握着已经邹巴巴看不出形状的嫦娥泪如雨下。

“额娘,这是猪脬做的,暖手用的哦!”担心额娘不知道是什么,我赶忙告诉额娘。

“我知道,是猪脬。”

额娘微笑,那天晚上,她破例把我留在延禧宫。


“永琰。” 额娘在替我换寝衣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她蹙眉道,“你要知礼数,应该称富察大人。”


我不解,“可是,皇阿玛的朝堂里那么多富察大人,但是富察傅恒只有一个呀,儿子称傅大人,便是指傅恒而已了。”


额娘怔住了。


我把平日大道理满满的额娘说服了,感到十分自得。


半夜我突然感觉到额娘的气息,额娘悄悄的来到我屋子,我装作睡着没有睁开眼睛。我感受到额娘不住的抚摸我的眼脸,似乎有温暖的液体滴到我脸上,有些烫,有些酸。

我听到额娘说,“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三)

等到我长大了,长到像现在这样大,看着额娘和傅大人之间微妙的气氛,我终于明白我的眉眼像谁,一样的桃花眼微微上翘,一样的剑一样的眉毛,我那个时候还不懂爱情,却明白了傅大人一定是额娘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好几次看到傅大人我都想说点什么,却一句话没有说出口。我想到了那个夜晚额娘的泪水,想到了那个被压的邹巴巴嫦娥。

再后来,额娘的身体不好,常常生病,皇阿玛心里装着能让他欢喜的女子又太多了,便渐渐不再来延禧宫了。

江南如画的风景和柔情似水的汉女,更容易引起他的兴趣。

皇阿玛数次南巡,延禧宫总是空荡的吓人。

而傅大人总会拐着弯关心额娘的病情,并且让我时刻劝令妃娘娘保重身体,切勿操劳。

当我有了自己的心上人时,我突然明白了额娘的苦楚,我悄悄派人打听当年的陈年旧事,无奈两人皆是警慎之人,只能从服侍老人的口中寻到组丝马迹。

后来我去问海兰察,他看到我隐蔽的询问和试探,只说了一句“你要好好的待你的额娘。”

于是我只是知道我的额娘在傅大人姐姐身边当宫女时,曾经被当时年少的傅大人求亲,之后便不了了之。

傅大人去了战场,额娘进了后宫。

我并不恼怒,额娘从来没有背叛过皇阿玛,我不喜欢我的皇阿玛,但是我尊重佩服这位为大清立过数功的傅大人,我也爱我的额娘,我始终觉得我的皇阿玛对不起他们两人。

既然不是深爱,为什么要收藏?

(四)

皇阿玛第三次南巡,带走大部分大臣和受宠的嫔妃。

令妃娘娘留居宫中,十五阿哥监国。

同年三月,傅大人旧伤复发,缠绵病榻,病重。

彼时我正在延禧宫陪额娘用膳,太监传来旨意时候,我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额娘常年不离手的佛珠散了。

我嘱咐太医全力救治,用最好的药材。

但我知道,傅大人是自己不想活了。

傅大人的福晋已经被我寻了一个由头关了。

太医的药方我时时过目,额娘却从来都不看。

除了那天散掉的佛珠,额娘仍然是皇阿玛后宫里被收藏,被放凉,再落满灰尘的令妃娘娘。

三十四年的雪下的很大,太医把脉案传到我这里时告诉我,傅大人大限将至。

在去富察府探望之前。



我去了延禧宫。

额娘已经脱掉了宫妃的朝服,去掉了繁重的头饰,穿着一套浅蓝色的宫女服,简单的两把头,看起来竟然年轻很多。

天色暮沉,我不知道她孤身一人在这里坐了多久,也没想到额娘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

母子两人相对无言。



“走吧”。我冲她颔首,让身边的大宫女和额娘换了位置,“儿子领您去。”

然后我看到一向刚强的额娘眼中有水光漫过,许是猜到她有话想说,我挥退了众人,没想额娘竟然屈膝冲我跪了下来,我惊惶的吓了一大跳,赶紧去扶。

我知道,额娘是在谢恩。

在被留下监国的那一刻,我的身份就不仅仅是她的儿子,不仅仅是一个皇阿哥,更是代表着君权和皇权。

我承认,我犹豫了很久。


何必要见面?


捎句话去,已经是天大的恩典。


我这么做是在打皇室的脸面。


我这么做是在变相承认,我的额娘,心中另有所爱。


我这么做…


是把我身为子和皇阿玛身为君和夫的尊严,往地上踩。


可是,我还是来了。

我的额娘,跪她的儿子。

不是以一个母亲的身份,而是一个叫魏璎珞的女人的身份,求我开恩。

也许,她甚至都没有把握确定我今天会不会来延禧宫。

也许,她要穿着一身宫女的行头,在延禧宫坐到富察府挂满白幡。

多么地心酸。

(五)

到了富察府,直到我清退了屋子里的所有人,才看到苍白到极点的傅大人在病床上艰难的冲我点点头,“奴才谢十五阿哥恩典。”

他一定是看到了我身后的额娘。

我第一次看到如此不淡定的额娘,鬓发散乱脸色苍白,完全
失去了平日的沉稳。这个时候我才相信了我的猜测,他们一定是相爱的,只是被掩埋的太深刻,除了他们两人,谁都无法窥伺。

我看到额娘朗朗跄跄跪在傅大人床边,傅大人看到她并不惊讶,微微一笑,“璎珞,能看到你,真好。”

他费劲的伸手去抚摸额娘的脸,“你呀,还是穿宫女装最好看。”
傅大人脸上带着徜徉的神色,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无法无天的小宫女。

傅大人只问了一句“璎珞,这么多年你幸福吗”

我看到额娘温柔的看着傅大人“我很幸福”。

幸福吗?

我悄悄退了出去,合上了门。

(六)

“你为我姐姐做了那样多,谢谢你,璎珞。”傅恒擦去璎珞脸上的泪珠,“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璎珞突然伸手探向傅恒白色单衣的胸口,扯出一个已经掉色的破旧的红色秀囊。她微笑,“我知道你一贯固执,一定还藏在胸口。”
“你知道吗,我从小女红就是最差的,此生也只花费精力绣过这一枚香囊,所幸,我的心血没有白费,这一枚红秀囊,做得很值得。我的良人,他很珍惜。”

“可是,璎珞,如今,便忘记了吧。”傅恒用仅剩的力气狠狠的拽向被璎珞抓在手中的破旧的红囊,璎珞来不及抢回便已经四散裂开变成碎片。

一缕青丝轻轻落在傅恒手边,那张揉的邹巴巴的纸,傅恒要动手去撕。

无数个日日夜夜,又何尝不是那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看似心怀鬼胎充满着算计和利用,却实实在在让他看到她不甘不愿交出的真心。

两人都还记得那个繁星满天的夜晚。

魏璎珞回头看向身后可怜巴巴的青年,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眼下瞧着四下无人,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决定。

招手示意青年靠过来,待走近的那一刻,拉住他的衣袖,踮起脚尖,在钟爱的青年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傅恒只觉得额间一软,一股细细甜香扑袭而来,刹那即是永恒。

“既见君子 云胡不喜。”

璎珞一字一顿,傅恒差点要醉死在这温柔乡里。

平日里牙尖嘴利的小霸王动了情,捧了这样一系红尘到你面前,谁又能够抵挡?

“少爷!”璎珞终于崩溃,当初泛黄的纸张七零八落。

傅恒费力的动动嘴唇,“如果可以,下辈子,你可要早点来寻我。”

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这辈子,便这样吧。

做一个很好的妃子,做一个很好的额娘,最好,能牢牢抓住皇上的心。”

“我总归,希望你幸福的。”

璎珞没有回答。她只是温柔地握住他的手,语调像年轻时一样调皮,“少爷,你看到了吗。”

她炫耀地伸给他看,暗蓝色的宫装下露出一片红纱,隐约可以看到袖口滚边处两只栩栩如生的鸳鸯。

“少爷,我里面穿了嫁衣。”她红着眼睛,在他耳边笑眯眯的说道,“偷偷绣了好多年,手好疼呢。”



璎珞趴在他的胸口喃喃自语,数着他微弱的心跳。


“我都变成糟老头了,配不上你了。”傅恒苦笑,这一天,他等太久了,久到让他所有关于夫妻同心,举案齐眉的梦想,都变成了奢望。

“胡说。”


“少爷在璎珞心里永远都是少爷。”她抑制住哭腔,嘴角努力上扬。

“我多想…”他想碰触她涂的突兀的红唇,话音未落,手便垂了下去。

多想让你为我,正大光明的穿上嫁衣啊。傅恒的瞳孔渐渐涣散,再也说不出声。

"春和!”



(七)


我在外间听到额娘崩溃的呜咽声,闯了进来,我看到傅大人满足的闭上眼,而额娘终于落下泪来,滴在傅大人的面颊上,一瞬间却又恢复平静。


见到额娘,我才发现。


原来真的有书上说的那样。


人是一瞬间老去的。


富察府挂起了白幡。



远在江南的皇阿玛传来加急,命我厚葬傅大人。

人死如灯灭。

瘴气啊。




而额娘,永远都不会知道,傅大人究竟是为了谁而死。

这是那个男人的心意,我成全他。





(八)


五年后。

宠冠后宫的令妃娘娘去世。

帝甚哀,追其为后。

我作为子,皇阿玛把丧事交给我负责。

遗体入棺那天,额娘的贴身丫鬟果儿红肿着双眼交给我一个木匣。

我打开匣子,里面有两缕交缠的头发。

一根浓黑,一根花白。

紧紧的系在一起。

果儿姑姑悄悄告诉我说,“娘娘一直都把这个匣子带在身边,放在最最隐蔽的地方。从不敢轻易拿出来,怕连累到您和傅恒少爷。”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我抚摸着被拼凑的乱七八糟的纸张,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我贪玩挨打,留宿延禧宫,额娘在我睡梦中的那句话是说给谁听。

既然见到我的爱人,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呢。

额娘的丧礼办的十分隆重,下葬时,我看到果儿姑姑悄悄的把额娘留下的木匣放到的棺椁中,我默许了。

我下令不许声张,我做主替他们隐瞒下来。

这样也好,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他们终于能结发。



(九)

很多年后,朕成为了这大清国第七位帝王。

皇阿玛没有葬在额娘身边而是单独开辟了一个陵墓,朕做主把傅大人的墓迁在离额娘很近的地方,就算不能葬在一起,离得近一些,朕想额娘和傅大人也会开心吧。

生前两人被规矩束缚总是离得很远,那么死后就还是不要受这些规矩所烦扰吧,这也算是朕对傅大人这些年对朕亲如父子的情谊的报答。

朕登基后的第一个雪天,带着朕的皇后前来祭拜。看到一个老妇人带着与朕差不多大的男人立在傅大人的坟前若有所思,他们大概就是傅大人的福晋瓜尔佳氏和儿子,他们看见朕似乎想要行礼,朕摆摆手制止了。

在告别的时候瓜尔佳氏跟朕说了一句话,似叹息,似惆怅,“孝仪皇后很幸福,有一个男人用自己的方式爱了她一辈子。”

她的声音太轻,似乎已经消散在飞扬的大雪中,而朕回头看到的却是,两座白色的孤陵隔着不长不远的距离遥遥相望。

“回吧。”朕跟皇后相携离开,恍惚间却看到雪地里,纷纷扬扬的大雪间,穿着红色斗篷的娇俏少女踮起脚尖在满身是雪的青年额头轻轻一吻,两个年轻的脸上俱是幸福的神色。像极了额娘和傅大人。

“皇后,你可看到什么?”朕问妻子。

“没有啊,皇上。怎么了?”

朕摇摇头,大约是,额娘现在已经在幸福中了。

melon卜洋文集

都给我看

melon[破产高三]:

今天没更,你们翻翻没看过的当新的看吧。




算上杂七杂八私文段子删掉的,我都给卜洋写了二十二三万字了qwq


以后写了也会贴在这里,喜欢我的收藏叭~








——长篇










·李洋走肾不走心


<蔫儿坏大模x风骚人渣受李洋>




01


02


03


04


05


蜜月婚期番外


夫妻相性一百问番外






·还记得么


<瞎纪实纯爱,很纯很甜>




档一


档二








·勒索现场


<金丝雀穷学生凡x黑道温柔的心狠手辣的斯文败类洋>




01


02


03


04


05


06






·那就算了吧


<大厂瞎记,不甜不虐>




档一


档二








·失恋三十三天


<被绿了还怕打针凡x温柔清冷禁欲白大褂洋>




01


02


03






·我的邻居是情敌


<洋灵前男友,卜洋不分手。一起追老岳,全没追到手。>




01


02


03


04






——联文






·孤独患者[完结]




<是我收的尾,抑郁症洋>




这儿








——激情短打






·请和虚伪的我谈恋爱


<唯一一篇我写的时候笑出声的文,卜洋大学生活>




档一


档二


档三






·一起看电影吧


<学院轻松欢乐文风>




这儿






·我有一个秘密


<直掰弯,基友上位>


这儿






·一个坤音三个gay


<灵超第一人称瞎纪实>




这儿






·白玫瑰


<瞎纪实>


<我最喜欢的一篇qwq哭着求你们去看>




这儿








·羊皮


<黑道凡x商路洋,pwp>


<我也喜欢这篇qwq>




档一


档二


档三






·恶灵退散


<非现代都市灵异惊悚恐怖激情小故事,我瞎写的,透明魂凡x大模洋>




档一


档二


档三






·穷追


这儿


·猛打


这儿


<这两个是一篇上下部,破镜重圆洋倒追>








·叮咚!您有一份快递请签收!


<智能人偶的使用说明>




这人








——假的截图




·卜凡吃醋小记




档一


档二






·木子洋把卜凡关在门外小记


食用愉快



qzy两分半给了我条命

实在睡不着又给你写莫名其妙的东西啦!!!

还是希望你能匀出一点时间来看!!!!

真的太喜欢你拉!!!! @就三桌

(本来不应该占tag的说到底想寻找共勉 还是打了卜洋的tag 实在抱歉

渴望小奶狗学弟嘤

1个简单粗暴的lof手机排版教程

好滴

酒酿:

码住…虽然可能对我来说没啥用🙃


爱君笔底有烟霞:



想必很多写手一提到lof客户端排版都有白眼翻到天灵盖的冲动




无论你敲了多少个回车键,最终还是只显示一个空行




开电脑就为了加粗个标题




链接只能干巴巴地贴一个网址




等等等等。




lof客户端没有编辑器,但是我们可以手动呀。




我们的目标是,手机能做到的,绝不用电脑来解决。








先上效果图:














(八百人尖叫鼓掌音效.mp3








在html语言里,<>这个符号就代表一个功能键,比如<b>的功能是加粗。




用法就是:<b>把你要加粗的文字放到这个标签里来</b>




你可能要问了,为什么结尾处有个</b>呢?




这是作为这个语句的完结,就像双引号要打完整一样。




只有框在这个完整标签里的文字,才会有这个效果。




也就是说,你用 <b>第一章</b> 加粗完章节标题后,可以随意地在后面输入文字,就像我现在干的这样。








以下是每个功能的格式,复制后替换文字部分就可以了。








加粗:<b>输入你要加粗的文字</b>




引用: <blockquote>输入你要引用的文字段落</blockquote> 




下划线:<u>输入你要打下划线的文字</u>




删除线:<strike>输入你要打删除线的文字</strike>








圆点标题:




<ul>




<li>输入第一个小标题</li>




<li>输入第二个小标题</li>




<li>输入第n个小标题</li>




</ul>








数字标题:




<ol>




<li>输入第一个小标题</li>




<li>输入第二个小标题</li>




<li>输入第n个小标题</li>




</ol>








插入链接:<a href="http://www.baidu.com" target="_blank">输入你要显示的文字</a>




(注:第一个引号中的网址替换成你需要的网址,我这里用的是百度)








最后,如果想插入空行怎么办?








在你任何想要空行的地方直接输入:<br>




大段大段的空行:<br><br><br><br><br>








补充一个大家最关心的艾特功能及常见问题


李洋走肾不走心[番外]

卜凡的过去现在未来都是李洋。真好啊

melon[破产高三]:

车多走链接: https://shimo.im/docs/jF9rLGgjFIkGHN1D


补档: https://shimo.im/docs/U0yrNRuuNZkxMbJX


三档https://shimo.im/docs/zxDUOLZQgWUYH21Z


四档https://shimo.im/docs/UyriH0wmqxgqpQ1J


千粉点梗第一篇,我开始写啦


人设见正文:http://baird187.lofter.com/post/1f708a5d_ee6ca286


希望你们还记得风骚人渣受李洋:)


有点甜还叽叽歪歪的备婚期,1w3字希望你们喜欢吧

过去深情(一发完)

编的

不要上升小孩也不要上升我

一口气写完

看过前面朝后翻就可以 没看过的从头开始就行

不会用lof排版   觉得不好看的话   我在评论放了石墨的链接

享用愉快

┄┄┄┄┄










陈玺达最后一次喊丁程鑫程哥。
他说 程哥 咱俩就这样吧  我挺想你的其实
程哥 下次不能陪你去解放碑了  这次你别回头了







丁程鑫说第一次见陈玺达是在长江国际,陈玺达硬说不是。恩确实不是,但他程哥不认,他只能认怂。早在他拿到国家二级游泳运动员的上一年同期比赛的那个时候,陈玺达在第三次换气的时候瞥了一眼看台,看到了表情严肃同步紧张的丁程鑫。


就这一眼,误终生不至于但这秒数是真误了。


在他一阵恍惚后好容易调整节奏奋起直追,可这时间不等人也不是瞎说唬人的,愣是没赶上第一。 


这事他教练耿耿于怀,一个劲自责问题出在自己身上,陈玺达倒是个心大的,游完就朝着看台扫视,领奖的那会儿对着丁程鑫的方向笑的贼灿烂,这嘴角都快扯到耳朵边了 。


丁程鑫当时觉着这孩子真傻啊,得了个第二还笑这么开心,是个乐观的主。


很多年后,陈玺达总算还是学会了公式化的微笑,再没有明亮皎洁过分孩子气的天真笑容了。当初领奖台上的那个笑是真的晃了丁程鑫的眼,也是真的动了他的心。











丁程鑫走进楼梯口,背对着陈玺达点头说好。只是声音很颤,肩膀在抖。


“玺达这次我真的不回头了。”













陈玺达第一次正式登台是在师兄的四周年,无数人对这个几个月前还是素人的空降练习生怀抱期待,说难听点一大把人等着看他的笑话。  他如新生婴儿,只留一颗赤心,坦然登台。


他也紧张,但他也无所畏惧,只因够努力,够热爱。从小练游泳的他太明白成王败寇的道理了。所以他只做不说,所以他埋头苦干。


原本上台只想给自己一个交代,可当他真正的站在台上,看到下面一水的小姑娘,举着灯牌,放肆呐喊,终于更加笃定了这份热爱 。那天他手握立麦,嗓音清亮,黑沉眼眸落满星辰,星星闪烁,皆属梦想。


他跟在丁程鑫身后下台,下了楼梯,朝着丁程鑫直呼好爽 。


“我就说吧”丁程鑫有点小骄傲似的仰起下巴,面对着陈玺达。陈玺达盯着丁程鑫笑眯了眼,丁程鑫被看得不自在,赶紧低头,动作迅速,只是耳尖微红还没来得及退。


他们并肩走出后台,丁程鑫拿手肘碰了碰陈玺达,别别扭扭的开口“玺达,表现还可以啊,没给你程哥丢脸”   陈玺达没回头看,只是微微颔首 。


俩人走了好一段中间一直沉默,夏夜宁静,呼吸声都清晰可辨。  陈玺达突然开口,低低的喊了句丁儿,又慢吞吞的说“这天上的星星你别摘了,也摘不完,等我以后成了大明星,把自己送给你,独一无二。”


“我有个朋友叫丁程鑫,喜欢在天上摘星星”


当初这小孩自作主张的说自己喜欢摘星星,现在有自作主张要把自己送给他了。


丁程鑫愣了许久,回头认真的看着陈玺达说好


很久很久以后,丁程鑫再想起 只觉那年夏天星星太亮了,他的喘气声太大了,心跳的太快了。












陈玺达目送丁程鑫走进电梯,使了狠劲儿揉了揉自己的脸,又把胳膊压眼睛上抹了一把。转身压低帽檐,过了今天陈玺达和丁程鑫。

只有

陈玺达

丁程鑫


“丁儿,再见。”








天太晚了,电梯里没人。平时的丁程鑫会觉得怕所以每次都耍赖让陈玺达陪他一起。今天不行 以后恐怕也不行了。



麻木的站在电梯里侧


丁程鑫直挺挺的朝后靠,后背砸在电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眼睛好痛  刺刺的疼,呼吸突然很困难,张嘴只有一股咸味,干涸的泪痕还留在脸上,黏黏腻腻的太难受了。
好热 好多人  被人群撞开了  等等  等等我 陈玺达!


丁程鑫伸手去抓,捞到了一把空气,混沌的睁眼。

……叮

电梯到了  丁程鑫自嘲的笑笑,慢悠悠走出电梯。




还以为,每一次你都能牵住我的手。








摸了半天钥匙,左插右插找不对位置,泄气的蹲下鼓捣了半天总算开了家门。丁程鑫把鞋胡乱扔在玄关,径直走向房间,倚着落地窗坐在了地毯上。


窗户外面车水马龙,重庆的夜景依旧很美,丁程鑫也足够迷人,只是本该在他身旁的小男孩现在不知道在哪条街道。



从前的陈玺达训练结束喜欢跟丁程鑫回他家 ,俩人啥也不干就靠着落地窗发呆。看着重庆的天越来越暗,看着对面的灯火通明。 陈玺达很容易出汗,训练完就是个水宝宝,一身汗就朝丁程鑫怀里拱。丁程鑫从善如流,捞过陈玺达的头压自己腿上,在陈玺达昏昏欲睡之际去吻他脑后的短头发,去吻他紧皱的眉头,去吻带着汗珠的鼻尖,呼吸交换,唇齿相撞。














陈玺达现在漫无目的走在街道上,夏天阴晴不定,小雨淅淅沥沥的又来了。


像是属于他们的人工降雨,是不曾袒露心声的往事。是不敢言说的爱意。





街上人也不是太少,毕竟重庆是个充满生气的地方,热热闹闹。       晃晃荡荡的融入人流,反正没人认识 他想 。就这样不合时宜的想起丁程鑫,哥哥在的话会有很多人追着看的吧。 哥哥是要出道的人哥哥的努力要给所有人看到才行。



陈玺达一意孤行的认为自己是哥哥出道的绊脚石,不断干净他的哥哥就没法好好出道。他也明白丁程鑫其实比谁都拎得清,只是丁程鑫太重情了他舍不得 。可是陈玺达更舍不得他的哥哥受委屈,所以坏人还得他来做。



现在的陈玺达是个十足十的大人。或者说他把自己小孩子的神气扔掉了。



他必须非常非常努力才能靠近丁程鑫一点,再近一点。与之并肩同行 。



陈玺达说自己不是个很努力的人,但丁程鑫看的真真的,没日没夜练的是陈玺达,累的死去活来的的陈玺达,背负期望和骂名的还是他陈玺达。



陈玺达很累也很享受。享受流汗的感觉,享受踏上靠近哥哥的征途。



我筋疲力尽

我弃念终止

我惧意丛生

我跑向你。










陈玺达尽量的与丁程鑫保持着过分疏离。丁程鑫懂 ,但是他想念。






刚来那会儿   


陈玺达没任何基础,老是被老师揪着练,他倒是也毫无怨言 练是一一二二的练了,只是基础摆在那。丁程鑫恨铁不成钢日日监督,拍戏那会儿也得喊别人盯着。每天都问  “玺达怎么样”


关心的太露骨了。可是他只想陈玺达和他一起。共一归途。
















陈玺达在陪别的哥哥玩,他现在也保护别的哥哥弟弟,他现在眼睛里放下的不止他了。

他学会营业了。











集训,在北京。

又是集训,去年集训那会儿陈玺达还是他的小尾巴。现在像条大尾巴狼。   集训生活其实难熬,每天除了练歌就是练舞。很累非常累。



练完舞的陈玺达又坐在地上放空,丁程鑫走过去他也没看见。丁程鑫站在他身侧,低头去看陈玺达的发旋,小男孩长的高难得能低头看看他,丁程鑫盯着陈玺达的后脑勺,目光柔的出水。脑袋也圆圆的好可爱, 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可陈玺达还是发现了。他不动声色的挪挪位置,丁程鑫又捞了个空。



丁程鑫抬头看到对面镜子里的自己,手还伸着,太狼狈了。沉默的收回手,双目无神的再次看向镜子,只是这次目光聚焦的是陈玺达。 镜子好像裂了个口子,混混沌沌的,像要把他拉进去。


对视了。  丁程鑫跌进镜中,身子一会冷一会热。太阳的照射使这个空间过分刺眼,镜中的陈玺达朝他走来,贴近,站定。


口干舌燥, 热烈浓稠 。

我无法拒绝你的双手,充满诱惑。

我的身心归你

我爱你















集训结束,出道在即。


那天晚上陈玺达执意送丁程鑫回家,丁程鑫还没进电梯,陈玺达先转身。电梯门关闭,陈玺达三步并两步的飞奔上楼梯,气喘吁吁的站在丁程鑫家门口等电梯的到来。


“哥哥好慢”看到电梯上来又愣是把气喘吁吁憋了回去,臭屁的想要调侃。


丁程鑫抬头看见陈玺达站在自己家门口,愣了几秒,然后在这几步路的距离里,直接扑向了陈玺达,似乎出于本能陈玺达赶紧朝前去接他的笨蛋哥哥。


又是一年夏天,又是训练以后。


俩人跟从水里捞上来一样的,像两条鱼,热乎乎,粘腻腻。陈玺达把头抵在丁程鑫肩上又蹭进他的颈窝,呼吸全喷在他的脖子上,丁程鑫觉得痒偏了偏头,陈玺达不放人走又蹭了过去,全身重量压在丁程鑫身上。
“哥哥我要和你一起” 他说。



一起出道



1年,12月,365天,8760小时,525600分,31536000秒。 漫长的耐人寻味,短暂的让人心惊。
连绵的山,耸立的树,旷野的风。
终于你回来了。


玺达
  
哥哥 








床上两具肌肉分明的颀长身躯。
滴洒下来的汗珠沾湿了床单。
























最后一首歌还是光荣。




他们又一次并肩走出后台,草地,星空,相拥。

星星垂直落入哈德逊河海湾。





“丁儿,出道快乐,陪你把梦做到最巅峰。”


“出道快乐,大明星     我的。”



EDN……


┄┄┄┄┄

我爱的 都要出道。

瞎写写  谢谢你匀出宝贵的时间来看。

失忆蝴蝶

五毛七:



毕侃 失忆蝴蝶 转载
喪:







1


“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


毕雯珺正埋在李希侃细白脖颈处轻柔而又密集地亲吻着,没想到底下的人突然冷不丁凑到他耳边冒出来了一句,因为说话吹出来的热气弄得心里痒的难受,他不由自主地就扭开了点脸,蹙了下眉。


“你觉得呢。”


李希侃把毕雯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心就跟抽搐似的疼了下。他暗暗骂了句脏话,简直恨不得一拳就揍在毕雯珺那张好看的脸蛋上。但是李希侃没有,他只是不可察觉地,小小叹了口气。然后又细细地笑出来,露出尖尖的可爱牙齿。


“我觉得啊——”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等毕雯珺笑着挑眉看向他时,才不紧不慢地接上了后半句。


“你上我的时候,从这个角度看,脸很方。”


结果当然是自讨苦吃——又被按着操了一次。腰部脊椎处不小心狠狠撞到冰冷的墙,毕雯珺迟疑了下,但是一丁点都没有怜惜,只是在李希侃疼得晕晕乎乎浑身无力的情况下又把他往身上稍微拉了下。


就算这样李希侃嘴上功夫还是一向逞强不肯落下风,咬牙切齿,呲牙咧嘴地问毕雯珺:


“你他妈到底懂不懂怜香惜玉?”


“你……”


毕雯珺动作停了下。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不香,也不是玉。”


后来的毕雯珺回忆到这儿,怎么想都觉得这句话,带着点儿哽咽。


可当时粗神经的他并未发觉,而且他要说的,也并不是李希侃所想的那样。


可能就从这时候开始,两个人自以为了解对方,揣着各自对彼此的看法,活在假想世界里作茧自缚,进退维谷,固步自封。戴着面具,就再也无法向前靠近一步。


2


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带上这一次,李希侃总共问了三次毕雯珺这个问题。


一次是他们莫名又意外的接吻。


那天晚上李希侃本以为失眠的只有自己,却没想到推开门一看走廊远处还站着个人,高挑的个子,瘦削的背影,松松垮垮的倚在那里。那人巧妙地避开了摄像机,站在死角处大开着窗户,指间燃烧着一朵闪烁的火花。


他走过去,发现是前几天还一起营业过的毕雯珺。


他对毕雯珺的感觉不差。好看的人谁能不喜欢,况且那天的毕雯珺温柔又体贴,望向他的目光如春风抚桃花,秋水剪落叶。他不自觉就开始局促,畏手畏脚地把悠悠球拿着,好感来得蹊跷又笨拙。手指相碰时便是从指尖叫嚣到脑后的蠢蠢欲动,像一种前兆,更像战争打响前吹奏的号角,预示着他的怦然心动。


毕雯珺心情不好,一扭脸看到面前站着一个白白净净的人儿,不知怎么,坏心思地凑过去吐了个烟圈。而一向性子外热内冷的李希侃却没有像平常那样嘻嘻哈哈的推开,就像他对所有人那样。热情,却又带着点疏离,是骨子里自带的独特气质。


李希侃皱了下眉,把烟抢过去掐灭。


“不要嗓子了吗?”


毕雯珺压着声音笑了下,


“偶尔抽一根,压力太大了。”


“一根也不行。”


出乎意料的强硬口气,配上那张嗲里嗲气的小脸怎么看都违和的要命。


毕雯珺斜眼看过去,李希侃的眼睛挡在密密的刘海后面,瘦的惊人的下巴,近乎病态的苍白皮肤搭配柔顺乖巧的浅色头发。整个人浸泡在今晚格外明亮的月光里,纯洁的无法言语,却又似乎下一秒就要化成蝴蝶飞走,或是和这片月色融为一体。


他好纯净,毕雯珺忍不住感叹。李希侃纯净清澈到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去形容,去框架。甚至对比于月光也毫不逊色,月色洒在他身上,却更像被他所洗涤,所净化。


而人们对于一张白纸,一潭清水,一片雪地。总会想它这样的一尘不染是不是太孤单,于是便开始惦记,开始念想,开始想在那抹白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人之常情罢了。


“我其实很怕出不了道。”


毕雯珺悄悄瞄了会儿,回过神扭脸叹气似的说道,目光移到茫茫的夜色中。快凌晨了,寒气一点点拢了上来,李希侃穿得少,被风吹得打了个喷嚏。毕雯珺觉得这人真是太奇妙了,说话轻声细语就罢了,连打喷嚏都是柔柔的,好像怕打扰到谁一样。


低眉顺眼,干干净净的,好想欺负啊。


“不会的,你……长的帅啊。而且你悠悠球还玩的那么好。”


李希侃小声说完后仍是面无表情地在窗台上用手支着脸,眼神看向外面,耳根处却悄无声息的烧了起来。


毕雯珺刚想笑他怎么这么可爱,玩悠悠球能出道吗?能不被淘汰吗?他几乎都要笑出声。可偏偏转过头,毕雯珺眼尖的看到了那一抹羞涩的红。


怎么办,好想欺负李希侃。


他突然低下头,凑近过去,并配上一副严肃的表情颇能唬人。


“别动,你头上有只蝴蝶。”


乱七八糟,毫无常理的一句话,在这个非同寻常的深夜里倒也显得十分自然。


李希侃愣了一秒,立马反应过来毕雯珺是在逗他,换作别人可能他会骂一句,或者别的什么反应。但是他对着毕雯珺月光下的脸,却突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毕雯珺的眼睛很亮,像把凌冽的刀子似的在他胸口上剜了个洞,不痛不痒,淅淅沥沥流出的也不是鲜血,而是淌了一地的心动。


于是他的心就空了,呼呼漏着风。在往后的日子里只有在看到毕雯珺的时候才能把这口子堵上。


他阖上眼,抬起了头。


两人在嘴唇短暂相碰后仿佛触电一般快速分开,接着又马上黏在了一起。毕雯珺很熟练,这是李希侃的第一反应,不像自己那般生涩模糊,紧张到双手都无处安放,只能在毕雯珺胸前衣服上攥出一团褶皱。但这种感觉很好,就好像他们已经亲吻了数百次那样。


分开后他天旋地转,气喘吁吁。天黑下来,月亮躲藏在乌云后面。毕雯珺眼里却有灼灼的光,不偏不倚地锁在他的身上。


“我们这算什么啊?”


他仰着脸歪着头,懵懂又柔软地笑起来,是刚品尝到爱情滋味的可爱模样。问完之后,毕雯珺没有做声,仍是看着他,眼底却一片玩味。他轻声笑出来,用手指戳了下李希侃的脸。


“哇,你脸好红。”


像是为了报复那天的李希侃一般。


毕雯珺笑起来很好看。李希侃小小庆幸了下——幸好天够黑,没有让他发现自己的脸又红了一层。他垂下眼睛,乱糟糟的,拙劣的转移话题:


“蝴蝶呢?”


“蝴蝶啊,飞走了。”


许久,毕雯珺才回答道。


3


第二次是俩人刚练完舞,气喘吁吁地坐在一起。那时他们已经做了。毕雯珺用汗湿的手拽过来李希侃明显小了一号的手。李希侃慌了下,抽出来,没想到毕雯珺又锲而不舍的抓过去。就这样打太极似的来了几个回合。


“别怕,没摄像机。”


李希侃心想这人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就是仗着自己心软,说不出拒绝的话就被任由欺负。毕雯珺拽着他的手跟没见过似的翻来覆去地把玩,捏来捏去,然后手指一根一根,嵌入他的指缝,亲密无间,毫无缝隙。


毕雯珺把俩人相牵的手举起来满意的看了下,然后就更紧的缠了过来,斜倚在他身上,把全身大半的重量都放心的交给了他。李希侃边在心里嘀咕了句这就是甜蜜的负担吗,边扭过脸看镜子里相互依偎着的他们。


白炽灯闪了下,身上手中是确认又坚定的力量,恍惚间,竟有种天长地久的感觉。


暧昧成了俩人之间最大的催化剂,打着这个理由似乎做了什么都可以被原谅。它使李希侃时而欣喜,时而沮丧。他们玩的是心跳,赌的是前途,分享彼此时的赤诚与热烈背后是雾气弥漫的明天。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可这是什么?这是爱吗?这能是爱吗?


那句话仿佛就像从嘴边滑落出一样,就那么轻而易举的讲了出来。


“我们算什么关系?”


他屏着呼吸安静且忐忑地等了会儿,紧张到手指几乎痉挛。可是,他最终也没有等到答案,只有毕雯珺愈来愈平稳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那是李希侃第一次明白恨的滋味。


是货真价实,彻彻底底的恨。


可恨中又确实夹着爱,相依相存,无法分开,碰一下都是血肉模糊的疼痛。


他想,为什么毕雯珺就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两眼一闭万事大吉,自己就非得日日夜夜难熬无比,心头压着名为情字的重石再不能移开半步。


为什么他李希侃就不能潇洒脱身,毕雯珺不向他伸出手,也不陪他一同煎熬,只是在岸边看着,独留他自己一人在湍急漩涡中苦苦挣扎,再也尝不到丁点快乐。


为什么,陷进去的是自己。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地难过,爱而不得和自我厌恶挤在心里,仿佛一点即燃。


后来他翻来覆去地看那段只有他们两人的视频,在深夜冷静审视,仔细琢磨,才发现自己的心思早已崭露头角,四处露馅。


暧昧果然不是爱。


他想,李希侃,你完蛋了。


第三次,就是这次。


不管是阴差阳错,还是有意为之避而不答,毕雯珺始终都没有给他一个答案。李希侃其实本质爱面子的要死,脸皮薄得不行,这种话对他而言说不了第四遍了。每说一遍就是把他原本高高在上的自尊心拿下来踩两脚,再拌上满心满腹的自我唾弃,他心里已经把自己骂了百八十次。


李希侃啊李希侃,你可真是有点不要脸了。


他一焦虑就喜欢咬嘴上翘起的干皮,尤其是在这种随时被淘汰和随时被发现的双重高压下,他的焦虑冲破头顶,几乎把嘴唇咬的不堪入目。


毕雯珺在有人的时候总是装得与他不熟,仿佛除了那天教过自己玩悠悠球之外再无交集。然而又是这个人,每星期日都把自己喊到练习室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两个一米八多的人挤在最后隔间里用尽各种别扭难熬的姿势。


李希侃总会想,那个白天礼貌疏离的对自己说“借过”的人,对所有人都温柔的人,和晚上恶狠狠折腾自己的,真的是一个人吗?真的是一个毕雯珺吗?


或者说,和那天月色下的毕雯珺,是一个人吗。


明明初次的亲吻是拌着透明的、纯洁的光,是那般温柔又珍惜,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脸,仿佛自己是他掉落的心脏,或是遗失的珍宝,让李希侃几乎落泪。


夜深做完后,离开时毕雯珺罕见的抱了抱他,然后捏了把他细瘦的腰。


“你太瘦了,得多吃点。”


末了又加了一句。


“不然操//着不舒服。”


李希侃脸上那刚扬起的笑容,就这么一点儿,一点儿地,垮了下去。


4


毕雯珺那句话就跟个冰块似的堵在李希侃心口处,又冷又重。他自认这颗心已经凉透了,怎么也捂不化这块冰,只能任由它搁在那里,仿佛已经是深入骨髓的炎症,整天整天酸涩的疼。


训练时倒还好,他从不把这些代入到工作中。只是偶尔一个动作过大,腰侧便是生生的钝痛。李希侃挺能吃痛的,看起来细皮嫩肉,其实受的苦一点不比别人少。然后他就想起疼痛的源头,是毕雯珺那张薄情,又因动情而染上潮红细汗的脸。


李希侃昨天说的话,是故意气毕雯珺的。


跟他说的相反,毕雯珺在那时,更让他莫名的心动。


想到这儿,李希侃就觉得自己有够没出息的,像个娘们似的斤斤计较。一边赌气说出那句话,一边挂着笑看毕雯珺的反应,然后再咀嚼分析几番,得出一个灰头土脸的结论。他垂头丧气地关了音乐,坐在角落里把头埋了起来。


每次毕雯珺折腾完他,第二天他就跟浑身散架重装了一遍似的,哪儿哪儿都疼。回去时他撩起衣服看了下腰侧,一大片淤青刺得他眼睛发热。在宿舍换衣服时也胆战心惊的,虽然毕雯珺没在显眼处留下什么痕迹,却也仍像做贼般心虚,生怕有人瞧出端倪。身体心理上的双重高压把他困住,他太累了。就像深陷泥沼,一步也动弹不得。


吃饭时好巧不巧毕雯珺坐在了李希侃旁边,四平八稳地拿着个筷子把肉理所应当的夹进他碗里。


李希侃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时刻,甜蜜和疼痛交织在身体里,折磨的他无法呼吸。他想自己就是这么卑微的无可救药,只因为毕雯珺对他的这么一点点好而束手就擒。他多么想负隅抵抗,却只能举手投降。


他吸了吸鼻子,垂着眼睛,问你干嘛。


不是要装不熟吗,不是当没看到我吗,不是在我面前牵别人的手吗。他不敢奢求太多,也不敢贪心,只是一块肉,就让他已经烂进泥里的爱又开始蠢蠢欲动。他知道,这满心满腹的感情再也藏不住,像藤蔓似的隐藏在每根血管下,牵一发而动全身。


“都跟你说了,你太瘦了,得多吃。”


毕雯珺依然面色如常,好像这事再普通不过了一样。李希侃却心头一窒,太熟悉的感觉了,是三番两次让他完全手足无措的温柔。


怎么办啊李希侃,你可怎么办。


可转瞬间那句昨晚那句轻飘飘的话又在他脑海里浮现,搅得他七荤八素,五味杂陈,不得安稳。


对面的人却突然开玩笑似的问他,喂李希侃,你嘴是被谁亲了吗,怎么破那么多口子。


李希侃手猛地一抖,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通体发冷,如坠地狱。他最初并没有听清,只是因他和毕雯珺的事终日压在心上,惴惴不安,战战兢兢,别人轻轻一碰便差点击碎他勉强笑容下的真实面孔。周围一切声音与颜色褪去变成背景,他低头去捡筷子,却一瞬间头晕目眩,两眼发黑。深呼吸好几下才稳定了情绪,再起来时小脸上就已经再次挂上了标准的微笑。


“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自己咬的,压力太大啦。”


开口的声音和平常并无差别,最后的尾音上扬,带着满分的俏皮与娇憨。


还好刘海够长,挡住了最能背叛自己的眼睛。李希侃低下头继续扒饭,却味同嚼蜡,再无胃口。


他在一瞬间明白自己和毕雯珺到底在干什么,他们是在悬崖边上站着,自己一只脚已经踏空,而毕雯珺没有看他,没有看远方,只是在冷漠观望。


一旦沉静思量,他和他的这场闹剧便更像是一场笑话。因为高压环境下的头脑发昏,和荷尔蒙刺激下的冲动并不会酿出什么好结果。而当初抬起头主动吻上去的是他自己,可最初的温存美好早已变味,一切天翻地覆。他自食恶果,堕入黑暗,任谁也无法拯救。他多想回头,可回头无岸,只有茫茫的海和滔天的浪,李希侃一人撑着小船苦苦坚持,才发现岸就是毕雯珺的心。


可他只是一叶孤舟,再怎么努力地划,也不能从深海抵达岸边的。


他有点想放弃了。


他这样太不好看了,落得一身狼藉,满地心碎。既然毫无希望,何必再给自己的单恋添上什么海市蜃楼。他终是忍不了难过,捱不过孤单,这爱让他遍体鳞伤,不如潇洒退场,不必相送,也能留个体面结局。免得毕雯珺虚晃一招,便留他一人身处谷底。闹的你死我活,总归难堪。


他突然想起这个节目的口号,越努力,越幸运。


李希侃想,在这场以他为主角的沉默哑剧里,他已经很努力了,却还是差了点幸运。


毕雯珺他,不是对的人。


5


毕雯珺的脸却一瞬间沉了下来。他除了第一次,便再也没有亲到过李希侃。他扭脸看向旁边,那人乖乖巧巧地往嘴里扒着饭,腕子细的仿佛可以一手折断。而在他惦念很久的唇上,有着星星点点好几处显眼的口子。


那不是他留下的。


毕雯珺一口气噎在那里半天都喘不上来,满腔妒火烧得他近乎失去理智。他几乎现在就想把李希侃拽起来,钳着他尖瘦的下巴质问他,亲他的那个人是谁。


但他没有,他只是坐在那里,再也没有动过一下筷子。


因为毕雯珺发现,自己好像没那个立场,也没有那个资格。


归根结底,他们只能称得上,炮//友。


毕雯珺垂着头,模模糊糊感觉身边的人站起来,似乎想对他说点什么,但什么也没有。浅色头发的少年端起碗筷朝远处走去,碗里还残留着大半的米饭。他想责怪李希侃怎么不听话,刚说了一个字却发现人已经走远,他将话咽进肚子里,连同跌落满身的狼狈。


李希侃往前走着,圆润的后脑勺,蝴蝶骨撑起衣服,卫衣帽子歪斜在一边随着走路动作轻微移动。


他没有回头。


毕雯珺也没有挽留。


就好像他们往后的漫长余生一样,停滞在此,再没有向前一步。


6


后来李希侃在收拾行李时对站在一边两眼发红的毕雯珺说了一句话。


他说我不怪你。真的。


这事说到底还是你情我愿,满打满算他也怪不得毕雯珺。只能说自己倒霉了点。谁能想到半夜三更会有人有那么大闲情逸致跑到如此偏僻的卫生间。


他们三周未曾触碰彼此身体,原因当然是李希侃的一再冷漠与拒绝。但小狐狸只是个小狐狸,一旦单枪匹马遇到毕雯珺便方寸大乱。毕雯珺逮到他落单便去撩拨,故作凶相地逗他,弄得李希侃面红耳赤,手脚都不知道该在哪儿放。他这时已经剪了刘海,失去保护壳的李希侃一双眼睛左瞄右瞟始终不敢落在毕雯珺身上。于是在毕雯珺抱着他晃来晃去,低着声音说就再做一次,就最后一次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心头一软,答应了。


到晚上时毕雯珺心中仍有残留怨气,趁李希侃分神钳住他的下巴便死死吻了上去,他造势虽狠,落下却温柔无比。舌尖一点一点轻轻舔舐过伤口,又重回那夜月光下的毕雯珺。


李希侃那颗原本固守城池的心顷刻间坍塌。他躲开些,歪着头看毕雯珺。有些奇怪,又开心的胸口发涨。一边回应一边吃吃的笑出来,他的声音甜滋滋,软绵绵,说你怎么啦。


毕雯珺沉默不言,又将手滑至李希侃腰侧安慰似的抚摸。


“对不起。”


他叹了口气,懊恼地把头埋在李希侃肩窝处,他闻到熟悉的,来自于李希侃身上的香味。


“我没有做过这种事,不知道对你来说,太粗鲁了。”


李希侃闭上眼,眼角发红。他想毕雯珺怎么能得寸进尺到这种地步,自己已经节节后退,他却仍要步步紧逼,非要让自己丢盔卸甲,缴械投降。


他刚想回应毕雯珺,却听到门吱嘎一响,开了。门外的人他并不认识,但挂着工作人员的牌子。那人在看到他们俩在干嘛之后愣了几秒才扭身跑走,紧急时刻面朝外面的李希侃只来得及把搁在一边的外套盖在毕雯珺头上,自己那张慌乱惨白的脸,终是落入眼中。


毕雯珺在反应过来之后第一次阵脚大乱,问李希侃你怎么办时声音竟是颤抖着。李希侃倒出奇冷静,他还能笑着把毕雯珺推出门,然后一丝不苟的把衬衫扣子一个一个系上。


李希侃叹了口气,说别慌,只看到了我一个人的脸。


你快回宿舍去,躺在床上,记得和你舍友对好台词。你不会有事的。


一句一句,仔细交代。


这是毕雯珺人生中最痛恨自己的时刻,他什么都做不了。那天晚上的一切都像是慢镜头般,在每个深夜失眠时闯到他的眼前,一遍一遍重放。李希侃惨白的小脸,勉强撑起的微笑,冰凉的指尖,泛红的眼角。这些细节凌迟似的告诉他自己,你有多该死。留他一人在那里,面对猝然断掉的明天和万千流言蜚语。


毕雯珺当时觉得自己应该是喜欢李希侃的。但他没想到,李希侃则是爱他的。他爱的很英勇,热烈伟大,孤注一掷,带着能倾倒天地的力量为毕雯珺做了最后一件事。


他想起他有天把悠悠球递给李希侃时,李希侃连连摆手说,我不温柔,我怕给弄坏了。


是的,他不温柔,他只有这点勇。


毕雯珺想自己说的果然没错,蝴蝶飞走了,李希侃也走了。


7


那天夜里的消息并未散出去,李希侃的离开也是悄无声息的。在网上只发布了因个人原因而退出这样含糊不清的说辞。他并没有带太多行李,只拎着一个大大的箱子,他力气不大,下楼梯时磕磕绊绊,步履艰难,正如他这一生,一直都不怎么顺利。走的时候练习生都在训练,毕雯珺冲到他的宿舍时已经人去茶凉。


那时候已经没剩几个人了。可以说李希侃撑过了百人竞争,却在毕雯珺这儿输的一塌糊涂,溃不成军。


有个本子随随便便的扔在地上,被踩了几脚。


毕雯珺捡起来后才发现是李希侃的日记本,前面都是很正常的记录,官方无比。只有最后那页写着一句歌词。


“当赤道留住雪花,眼泪融掉细沙。”


毕雯珺轻轻的唱出来了下一句——


你肯珍惜我吗。


那是李希侃日夜辗转难安,无法入眠时千千万万次都想问的话。


毕雯珺,你肯珍惜我吗。


他强忍的眼泪终于坠下,滴在纸上是一个落魄的圆。


8


毕雯珺所能记住那天最后的情节,还是李希侃。


他披上外套后出门。回头看过去,李希侃背对着他,把窗户大开着。白衬衣一角被风吹起来,圣洁的不可方物,还是那么干净,和初见时一模一样。他扭过来,月光斜照在他瓷白的鼻尖。


不知怎么,李希侃突然笑了。


他把手放在嘴边作喇叭状,一字一句地冲着毕雯珺喊道


“我——要——飞——走——啦!”


然后他便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出道后的某天晚上,毕雯珺罕见的梦到了他和李希侃的曾经。


那是他们还能肆意挥洒热血和任性的年纪,互相依靠在一起仿佛就是永远。李希侃和他凑在一起用不能连网的平板看了部老电影,故事很长。李希侃看完后有模有样的对着他学里面的台词。


“我一死何足惜呢,不过是怕人言可畏。人言可畏啊。”


可梦中的李希侃明明在笑,一滴泪却悄悄掉了下来。


END




过去深情

【编的

不要上升小孩,也不要上升我

瞎写

排版困难户




陈玺达最后一次喊丁程鑫程哥。

他说 程哥 咱俩就这样吧 我挺想你的其实


程哥 下次不能陪你去解放碑了 这次你别回头了










丁程鑫说第一次见陈玺达是在长江国际,陈玺达硬说不是。恩确实不是,但他程哥不认,他只能认怂。早在他拿到国家二级游泳运动员的上一年同期比赛的那个时候,陈玺达在第三次换气的时候瞥了一眼看台,看到了表情严肃同步紧张的丁程鑫。


就这一眼,误终生不至于但这秒数是真误了。


在他一阵恍惚后好容易调整节奏奋起直追,可这时间不等人也不是瞎说唬人的,愣是没赶上第一。


这事他教练耿耿于怀,一个劲自责问题出在自己身上,陈玺达倒是个心大的,游完就朝着看台扫视,领奖的那会儿对着丁程鑫的方向笑的贼灿烂,这嘴角都快扯到耳朵边了 。



丁程鑫当时觉着这孩子真傻啊,得了个第二还笑这么开心,是个乐观的主。


很多年后,陈玺达总算还是学会了公式化的微笑,再没有明亮皎洁过分孩子气的天真笑容了。当初领奖台上的那个笑是真的晃了丁程鑫的眼,也是真的动了他的心。









丁程鑫走进楼梯口,背对着陈玺达点头说好。只是声音很颤,肩膀在抖。

“玺达这次我真的不回头了。”












陈玺达第一次正式登台是在师兄的四周年,无数人对这个几个月前还是素人的空降练习生怀抱期待,说难听点一大把人等着看他的笑话。 他如新生婴儿,只留一颗赤心,坦然登台。


他也紧张,但他也无所畏惧,只因够努力,够热爱。从小练游泳的他太明白成王败寇的道理了。所以他只做不说,所以他埋头苦干。


原本上台只想给自己一个交代,可当他真正的站在台上,看到下面一水的小姑娘,举着灯牌,放肆呐喊,终于更加笃定了这份热爱 。那天他手握立麦,嗓音清亮,黑沉眼眸落满星辰,星星闪烁,皆属梦想。


他跟在丁程鑫身后下台,下了楼梯,朝着丁程鑫直呼好爽 。


“我就说吧”丁程鑫有点小骄傲似的仰起下巴,面对着陈玺达。陈玺达盯着丁程鑫笑眯了眼,丁程鑫被看得不自在,赶紧低头,动作迅速,只是耳尖微红还没来得及退。


他们并肩走出后台,丁程鑫拿手肘碰了碰陈玺达,别别扭扭的开口“玺达,表现还可以啊,没给你程哥丢脸” 陈玺达没回头看,只是微微颔首 。


俩人走了好一段中间一直沉默,夏夜宁静,呼吸声都清晰可辨。 陈玺达突然开口,低低的喊了句丁儿,又慢吞吞的说“这天上的星星你别摘了,也摘不完,等我以后成了大明星,把自己送给你,独一无二。”


“我有个朋友叫丁程鑫,喜欢在天上摘星星”


当初这小孩自作主张的说自己喜欢摘星星,现在有自作主张要把自己送给他了。


丁程鑫愣了许久,回头认真的看着陈玺达说好


很久很久以后,丁程鑫再想起 只觉那年夏天星星太亮了,他的喘气声太大了,心跳的太快了。












陈玺达目送丁程鑫走进电梯,使了狠劲儿揉了揉自己的脸,又把胳膊压眼睛上抹了一把。转身压低帽檐,过了今天


陈玺达和丁程鑫。

只有

陈玺达
丁程鑫






“丁儿,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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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看就还会写应该 ,he还是be看我心情吧。实在不太会写东西就是最近老是有想写的感觉,随便看看可能有点尴尬。
谢谢观看
鞠躬